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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Humanistic Innovation Business Model for Higher Education: The Case Study of Coursera

在生態系啟動階段，應關注創造參與者間的互動，並鼓勵生態系參與者鼓勵相互競
爭和合作；在生態系發展階段，則需要創造合作條件，使生態系參與者在交換資源
和參與聯合活動的同時追求兼容的目標、以及遏制成員間的利害衝突。
另一方面，從制度理論來看，一個創新經營模式的浮現，特別是以破壞式創
新 (Ansari, Garud, and Kumaraswamy, 2016; Christensen, Raynor, and McDonald, 2015)

為基礎的經營模式，將同時伴隨著包括技術可行性、價值主張及生態系的可持
續性、以及既有廠商回應等高度不確定性，因此，創新的樞紐廠商做為理念倡議
者，必須動態回應各種不確定並創造價值以吸引夥伴持續加入生態系 (Ansari et al.,
2016; Autio and Thomas, 2018; Dattée, Alexy, and Autio, 2018)。Snihur, Thomas, and
Burgelman (2018) 針對 Salesforce 的研究發現，透過賦名策略 (Framing)，將價值主
張集中於一些明顯特徵，如技術獨特性，甚至犧牲技術的祕密性來創造「能見度」，
有助於樞紐廠商確保早期合作夥伴對新興生態系的支持。此外，隨著生態系的成長，

樞紐廠商還需要動態調整其經營模式，以滿足新出現的需求以及不同利害關係人的
期望。
在以人文關懷為核心的經營模式發展生態系時，不僅要考量既有生態系中各
廠商的回應，還要同時考量社會價值與經濟價值或公共利益與私有利益之間的平
衡 (Daymond et al., 2023; Quélin, Kivleniece, and Lazzarini, 2017)。然而，迄今關於
創新生態系發展的研究，仍著重於經濟價值的創造。為解開以人文關懷為核心的創
新生態系的發展歷程，本研究試圖透過分析以教育平權為核心價值主張的社會企
業 Coursera 的發展歷程，說明其如何透過提出生態系價值主張的人文賦名策略及
經營模式創新兩者的動態調整，發揮資源延展力，讓教育資源能跨域「異花授粉」

(Cross-pollination)，創造社會價值與經濟價值之間的正向循環，發展出一個不同於
傳統高等教育的嶄新數位學習生態系。

貳、文獻探討

Coursera 建立了一個不同於傳統高等教育的新數位學習生態系，它在生態系形
成扮演關鍵的樞紐，是一項經營模式的重大創新。Coursera 作為樞紐廠商主導並與

環境、利害關係人共同演化，同時涉及組織層次的經營模式設計與生態層次的利
害關係人動態互動的過程。為處理跨層次的問題，本研究採用 Amit and Zott (2012)

提出經營模式為一個活動系統的概念 (Business Model Design: An Activity System
Perspective)，整合生態系理論與制度理論中的「賦名策略」(Framing)，探討如何設
計與發展經營模式，以逐步納入利害關係人達成價值共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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