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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ternal-External CSR Balance or Favoritism? Exploring the Impacts of Perceived Internal and External
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on Employee Organizational Identification from the Attribution Perspective
織執行 CSR 時發揮關鍵作用;員工除了因可以間接獲得利益而關心 ECSR 外,更
有可能因自身利益受到直接影響而關心 ICSR。因此,同時探討員工知覺組織 ECSR
與 ICSR 兩者的投入程度,會對員工產生什麼效應,是一個相當重要,但目前知之
甚少的研究議題 (Farooq, Rupp, and Farooq, 2017; Chatzopoulou et al., 2022)。
另外,值得注意的是,無論組織實施 CSR 的動機為何,員工往往會先將組織
實施 CSR 視為是一種有目的性、策略性的行動 (Liao et al., 2024),因此,近期對
企業透過 CSR 漂綠 (Greenwashing) 的報導越來越多,導致利害關係人對於企業實
施 CSR 動機的質疑也越來越多 (Ginder et al., 2021)。員工作為內部利害關係人以及
實際執行者,他們容易直接地知覺組織參與 CSR 的程度,也更會依其對組織 CSR
的主觀評價而有不同的反應 (Zhao et al., 2022);因此,近期研究開始關注員工面
對 CSR 動機解釋的歸因機制 (e.g. Boğan and Sarıışık, 2020; Rupp and Mallory, 2015;
Vlachos, Panagopoulos, Bachrach, and Morgeson, 2017; Wang et al., 2023)。文獻表明,
組織 CSR 具有二種動機歸因:即實質性歸因 (Substantive Attributions) 和象徵性歸因
(Symbolic Attributions) (Bachrach et al., 2022; Donia, Tetrault Sirsly, and Ronen, 2017)。
當員工對 CSR 作出實質性歸因,代表員工將 CSR 活動視為具有道德動機,是基
於滿足各利害關係人需求動機而驅動,進而會真正產生社會效益 (Nardi, 2022);反
之,由於 CSR 亦有提升企業聲譽的「月暈效應」(Halo Effect) (Lange and Washburn,
2012), 員工可能懷疑企業透過 CSR 漂綠而產生象徵性動機歸因 (Lange and
Washburn, 2012),是組織採取低成本活動來彰顯社會責任,但實際上並未為社會帶
來任何益處 (Nardi, 2022)。Boğan and Sarıışık (2020) 指出,員工對 ICSR 和 ECSR 實
踐的一致性,會導致其對 CSR 進行實質性歸因;另一方面,Rupp and Mallory (2015)
認為,當組織資源被認知專門分配給外部利益相關者 (ECSR) 而不是員工時 (ICSR),
ECSR 與 ICSR 活動的不一致可能導致員工產生象徵性歸因,而不同的 CSR 動機歸
因又會對員工的工作態度與行為產生不同的影響 (Donia and Tetrault Sirsly, 2016),
這些研究凸顯了員工對 CSR 動機的歸因歷程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問題 (Wang et al.,
2023)。
根據歸因基礎模型 (Attribution-based Model),人們針對特定事件可能會同時發
展出多元歸因認知 (Bowling and Beehr, 2006),亦即多元歸因認知是可以同時存在且
不互斥 (Bowling and Michel, 2011; Moehl and Friedman, 2022)。雖然目前 CSR 研究
多僅聚焦於探討特定動機歸因(即實質性歸因或象徵性歸因),然而,近期文獻發
現在認知歸因過程中,兩種動機歸因並不是連續軸的兩端,而是以不同權重同時存
在 (Babey, Queller, and Klein, 1998; Sjovall and Talk, 2004)。換言之,員工可能對組
織 CSR 同時產生兩種程度不同的動機歸因。因此,若要了解組織執行 CSR 對員工
行為或態度的影響,除了應注意員工知覺組織 ECSR 與 ICSR 兩者投入不對等之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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